“伯父。”
罗实泰虽然在书房里面对罗乐的时候表示他对这门亲事并不看好,此时面色严肃,看起来非常不好对付,但该有的礼节还是做了,并没有直接给杨诚之难堪。
“京城路远,你来一趟也不容易,今天先在罗家寨里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对此,罗乐奇怪得很,她大伯怎么突然这么客气了?
事实上不是罗实泰客气,尽管他对皇帝、定国公心有不满,但事已至此,除了发一通脾气外,又能怎么样呢?今后是罗乐跟杨诚之过日子,罗乐又不住在罗家寨,他现在能逞威风给人脸色看,万一回去后杨诚之心生不满给罗乐脸色看呢?
别看罗乐现在看起来不是很在意杨诚之这人,真成了亲,哪有女儿家真的不在意自己夫婿的?
但让他对着杨诚之笑……罗实泰表示实在做不出来,与其带着怒气说出不合时宜的话,不如给他几天缓冲时间,再来接待杨诚之也不迟。
故而勉勉强强吃了一顿接风宴后,罗实泰只道手上事情太多,忙完再好好招待杨诚之,便一个人躲书房里生闷气去了。
罗乐想去劝他看开一点,被花木雨拉到房里谈心:“阿乐,这门亲事是你愿意的吗?”
罗乐点头:“当然。”
对上花木雨担忧的视线,罗乐安慰她道:“大伯母,你放心,若我不愿意,谁都别想勉强我。”
花木雨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梢:“既是你愿意的,回头我帮你好好劝劝你大伯,这几天就先带着咱们家的准姑爷在罗家寨里好好玩一玩,别怠慢了人家。”
罗乐笑着应是,她答应过要给杨诚之再做一块玉佩,趁着在罗家寨歇脚的功夫,就带他去了冶铁洞。
罗乐在长日村弄的水泥路、各种厂都被一比一还原进了西南驻军驻扎的营地,烟火暴利,秦延手上不差钱,还特地在手下营地里都建了专门用来传递消息的电话亭,冶铁洞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