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回京后……啧,京城玩家的芯片说不定都被皇帝悄悄拿走,沈隐就更没途径获取芯片了。
罗乐没扎他的心,转移话题道:“那你平日收集的药水放哪儿了?”
沈隐倒是坦诚:“小的知道拿出来就放不回去,故而从未取出。”
罗乐眼疾手快钳住他的手:“等会儿,你别动。”
沈隐正打算把药水给罗乐,听罗乐这么说,定住了。
罗乐试探道:“你有多少瓶药水?”
沈隐:“共有一千三百七十三瓶。”
沈隐表示这些药水他也没法用,不如全部给罗乐的好。
“您不用担心小的,这些都给您,小的以后还能继续积攒。”
罗乐挑眉:“你给我,我怎么拿?”
然而沈隐笃定道:“小的知道您能拿。”
就像罗三曾经为南诏王打过的预防针那样,沈隐知道罗乐和他一样成为了玩家以后,就非常笃定,笃定且确信她与他们不同。
罗乐:……
至今为止,她还是不知道她爹究竟在暗中做了什么事,布了多大的局。
她没反驳沈隐的话,等人离开后,才默默将没过她脚踝的红蓝药水瓶收进了空间——幸好她空间里有个比较宽敞的厨房,现在可以当成药水储藏室了。
与沈隐交谈一番后,罗乐内心更加沉重了。
杀父仇人突然从一个可具象的人变成了所谓的游戏系统,她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
但罗乐没忘记,她爹说过,她可以做她想做的一切事情,让她放心大胆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