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阿柔很是不满:“说好的要我保护呢?”
阿愚倒是很配合地腾出空位,还老练地对阿柔解释道:“姐夫有话对姐姐说,我们在不方便。”
阿柔对阿愚的倒戈很是生气:“我还没认可他呢,你怎么就叫他姐夫了?!”
倒是杨诚之,似乎对阿愚的称呼并不意外,对阿柔也很是宽容,让罗乐忍不住审视起对方来,这人难道……
不等她细想,杨诚之关切地问道:“可有受伤?”
罗乐摇了摇头:“她们保护得很好,我并没有受伤。”
尽管她很不想回想皇帝的语气,但芯片的事还是突破了内心的恐惧,她直截了当问杨诚之道:“刑部尚书给了陛下一个荷包,陛下说你知道是什么。”
杨诚之眯眼:“你有兴趣?”
罗乐点头:“那是什么?”
她见杨诚之低头思索片刻后,从随身佩戴的荷包里倒出与罗乐手上一模一样的芯片来。
罗乐:!
而杨诚之只是快速地扫了一眼她的神情,清了清嗓子。
“你当知道我上战场一事。”
沙场上刀剑无眼,马革裹尸之人比比皆是。
短短一句话,罗乐大概明白了芯片来历:“这是从北蛮士兵的遗骸上取下的?”
杨诚之将芯片小心翼翼放回荷包,点点头:“陛下知道的是。”
这话实在是……
罗乐试探道:“难不成,还有他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