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你的好意,阿乐心领了。”
罗乐换了个更亲昵一点的称呼,手轻轻搭在沈国公的胳膊上:“但我知道,京中人际关系复杂,你们打理这些产业费了不少心思,若我完全不在意你们的心情直接收下,我成什么人了?”
沈国公听罗乐不打算收,急了:“阿乐……”
罗乐拍拍沈国公的手背,笑眯眯道:“大舅,您别急,且听我说……我想您是知道我现在的身份的,南诏的子民、大臣、还有我远在南诏的那位段大伯,对我都是一等一的好,所以只要这一次能与大安达成友好协议,我回去后,再来京城也不知是什么年月了。
这些铺子、庄子、良田我很喜欢,可我在千里之外的南诏,想打理它们也不容易,如此还是得拜托大舅帮我,既然这样,又何必折腾来折腾去,让沈氏的各位族老、大舅母那边生我的气呢?”
“阿乐……”
罗乐道:“再说,我也不是什么都不要的,这次拜访您,就是想从您手上买个离内城近的庄子开个烧烤店。”
沈国公立马道:“好、好、好,你喜欢哪个尽管拿去!”
罗乐道:“不急,这一盒子的地契您先收回去,明日我再去府上拜访您。”
沈国公不解。
罗乐道:“您这样拿地契出来,可曾问过大舅母的意思?”
沈国公武断道:“这事我一人就能做主,何须问她的意思?”
罗乐劝道:“大舅母是国公府的主母,主持中馈那么多年,您把家里的产业拿给我却不告诉她,岂不是让人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