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知道南诏下一任继承人是位女子,他哪里会让子舟那么早成亲?!
他垂眸,细细想了一圈可以当郡马的人选后,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若是他……
罗乐见韩尚书盯着计划书越来越严肃的脸,心忍不住咯噔一下。
难不成,她在计划书里写了什么让人忌讳的东西?
不应该吧?虽说她是打算送点南诏阵营的玩家来京城烧烤店打工,但她也写了,会给京城人士留名额,大家其乐融融在烧烤店里打工,也算相互交流……
这……不能有问题吧?
那就是不满意她给自己留的三成分成?
罗乐暗暗咬牙,人家户部尚书都不介意她占三成,他一个吏部尚书干嘛啊!
难道雇工不用花钱?难道从南诏运新鲜蔬果肉蛋过来不花钱?难道装修不用花钱?难道她给玩家们的金钱奖励不用花钱?
说起来她都没想过自己要的钱,只要三成真的很良心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韩大人……您……是觉着哪里不好吗?若是有您觉得行不通的地方,可以提出来,我能改!别一下子就否定了,好吗?拜托了……”
语气里多了几分可怜与试探。
韩尚书对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心中一软。他现在也是有孙女的,也不知是从何时起,京中掀起了一股《女诫》、《女训》的浪潮,此后一发不可收拾,他孙女平日里规规矩矩,甚少撒娇,整日像个小大人似的,到让他闲暇时少了几分含饴弄孙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