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闷闷道:“你……继续。”
罗乐当即察觉到了皇帝突如其来的情绪,深沉、复杂,让人摸不着头脑。
话说她不过是下意识用她爹做挡箭牌,没想到还能有这个收获?
她爹究竟做了什么事情,才会让皇帝甚至顾不上有她这么个外人在场,让情绪如此外露?
罗乐将疑惑藏进了心底,小声问道:“那……您是答应我,不会惩罚别人了?”
皇帝幽幽注视着罗乐:“你倒是个心软的。”
他点头道:“行,若你言之有理且与他们无关,朕不罚他们,反之……”
罗乐抬头挺胸,立即接话道:“反之,您得狠狠惩罚,臣绝不喊冤!”
皇帝被她那视死如归的表情逗笑了,刚才的阴郁一扫而散:“这下不怕被朕罚了?”
罗乐诚恳道:“若臣的狡辩没能让陛下满意,是该被罚。”
“呵,行,且让朕听听你如何狡辩。”
罗乐道:“中原气候好,适宜许多作物生长,这是它的优点。但也正因为它太包容了,这菜嘛,跟我们辰州的比起来,就要平淡许多……不是臣自夸,就拿到哪儿都只能长成的小白菜来说,我们辰州的滋味、口感要比中原的好吃太多!同样是甘甜,中原的也不是不好,就是甜得太平淡了……但我们辰州的就不一样了……”
罗乐想了想该如何形容,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表述:“辰州的也甜,但入口时并尝不出太多甜味,反而是菜的清香占比较重,随着咀嚼,清爽也要比甜味突出,直到进了肚子,舌尖才回过神来,慢慢回甘……”
皇帝:……
说着说着,罗乐砸吧了下嘴,遗憾地看了眼皇帝:“可惜您不能去辰州玩一趟,不然就能知道我没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