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秦智懊恼不已。
“京郊大营的弟兄请在家里吃饭,我也不好推拒。”
秦智苦笑道:“可能你不会信,我究竟是怎么醉过去的,中间发生了什么,亦全然不知。等我有意识的时候,灿灿已经站在我面前,我……我心里只有她一人,哪里会背叛她!可……”
“可事实就是你被灿灿捉奸在床?”
秦智深深吸了口气,无奈地点点头。
罗乐敛眉,“然后呢?”
“无故毁了姑娘家的清白,纵然我百般不愿,也不得不对她负责。”秦智眼神坚定道,“我已经想过了,若真是我之过,那名女子也确实无辜,秦家并非小门小户,左不过是多养个人吃饭的事……但我秦智不是什么任人摆弄之人,就算要纳妾,这前因后果总得弄清楚!”
回忆起被人算计之事,秦智咬牙切齿道:“我把他们当兄弟,他们却把我当傻子!那晚跟着灿灿来的亦有镖局里的镖师,她虽愤怒离开,镖师却仍在现场,我当即要检查那晚的酒坛和饭碗,果然在里面发现了迷药和催情之物!”
罗乐:???
罗乐眯眼:“催情之物?那你……”
秦智冷笑一声,庆幸道:“呵,下药之人大概也没想到那催情之物对我没用吧。”
罗乐拍了拍他的肩膀,委婉道:“所以,你……嗯,还是灿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