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话?”罗乐眯眼,朗声质问道,“齐大人,难不成您就是希望大安与南诏战起之人?”
“你……官人,您看,她当着您的面就敢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等千里迢迢来京城,是为了大安与南诏的情谊,亦是担忧双方战起,双方百姓如东北般受战乱之苦!且不论长乐是女子或是男子,我南诏以我等最高诚意入京面圣,不想圣上宅心仁厚,宽和无比,这位齐大人却搬弄是非,恨不得与我南诏再起战火,真是其心可诛!”
“如此诡辩,真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罗乐白了这人一眼,轻笑道:“我明白了,齐大人不是看不起南诏,而是看不起长乐!”
她回身,朝皇帝行礼道:“陛下,长乐心中有一疑问,想与齐大人探讨探讨,粗鄙之言,恐扰了圣听,但求陛下免长乐失礼之罪。”
皇帝道:“单说无妨。”
罗乐道:“齐大人口口声声说女子如何,言语中多有轻蔑,长乐好奇,齐大人如此看不起女子,难不成是男子所出?长乐远在南诏,只听说过女子十月怀胎,未曾想中原男子亦能怀胎十月,恕长乐见识浅薄,实在不知齐大人如何诞生于世?”
她一面说着,一面恍然大悟道:“男子构造与女子相似,孕育子嗣想来也是同理,如齐大人这般与污秽之物相伴数十月,竟还能立于御书房之上,实在让长乐大开眼界,中原地大物博,奇人异事甚多,南诏确实无法比拟。”
而罗乐话音刚落,跟她吵架的齐大人两眼一白,往后仰去。
第22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