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病房前,罗乐给了沈远清一颗定心丸,“养病这段时间,表哥不如想想自己未来要做点什么,若愿意在我学校教书,那就安心留在这儿,舅舅若是派人来找你,我自有法子替你挡回去。若不想留在这里,盘缠我也给你备着了,届时跟着我的商队一块北上,知道他们的落脚点,将来与我传信报平安也能方便些。”
罢了,她还是忍不住刺了沈远清一句,“好歹是我罗乐的亲表哥,不能当个连自己的婚姻都不敢做主的懦夫吧?”
说完这些话,罗乐难得一身轻松。
入赘一事于沈远清来说为难,对她难道就不为难了吗?
旁人拒绝也就拒绝了,但这人是她表哥,她总得顾忌一下沈家的颜面吧?
好在这人并没有非她不可,罗乐爬坡的脚步轻快许多。
看完病患,她还得赶紧回去改试卷呢。
招婿考试的答题卷由罗乐、杨敏和李时一块儿批改,参考人数虽然多,但这些人要么交白卷,要么胡言乱语瞎写一通,批改起来并不困难。
最后的结果如她们所料,一个通过的都没有。
包括好好背书了的沈远清和典望,前者默写不错,就是答题没有一点儿自己的思想,而后者……嗯,不提也罢。
杨敏见罗乐连沈远清和典望两个都不通过,不由得替她的处境感到担忧:“阿乐,一个都不通过……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