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人太狠,学生们还特地为他修改了每人可套圈的次数:先头只要是个人过来,随便套几次都行。
现在不一样了,不管这人水平如何,只能买三次,通通三次。
“不能放宽点吗?”刘老八套完三次圈,瞧见自己身后没排多少人,便努力为自己争取道,“孃孃们行行好,老刘我养家糊口也不容易……”
“刘八叔,不是我们说你,以你的能耐,在村里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很容易,干嘛总是盯着我们套圈进货呀?这倒买倒卖赚得都是辛苦钱,不稳定啊!”
“就是,我们学校一直在招门卫和保安,我瞧你也是个识字的,不如去那边试试运气,万一考上了呢?”
“诶,我干完这一单就去。”刘老八嘿嘿笑了两声,拖着满满当当的货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学生们纷纷摇头:“他是第几次那么说了?”
“奇了怪了,人家都是拼了命的识字好考作坊,他倒好,明明认得不少字,却非要过倒买倒卖可怜巴巴的苦日子。”
“可不是吗?我听说后崖村的人对他印象可不好了,说以前很老实的一个人,自从长日村有了套圈,就变了,我呸,这能怪咱们头上?”
“我还听说,先前他有天疯了似的,把家里的物件一通乱翻,刘阿婆骂了他一通后,就赌气跑山里住了好多天,还是咱哑叔进山砍柴发现了他,才把人带回来呢!要是晚点,啧……”
“嘘……”学生们看着一个瘦弱的身影拉着板车从山坡上下来,相互提醒道,“哑叔过来了。”
学生们说的哑叔,正是那天在长日村撞了李时、在李老大家住了很久的哑巴。救了哑巴以后,贺村长看他可怜,让他在长日村住了下来,现在是学校的一名门卫,主要职责是帮孙伯、王叔跑腿。
听说哑叔是后天哑掉的,他们的医疗室的鹿老师特地开了治疗嗓子的药方,但暂时没什么进展。不过,瞧哑叔日渐康健的身体,那治嗓子的方子应该是有用的,但嗓子到底什么时候能完全好,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