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罗乐道:“殿下,这玉佩可当不得。”
“嗯?怎么说?”
文嬷嬷左右张望了一番,悄悄凑到罗乐耳边道:“这东西,只怕是前朝之物。”
罗乐:?
……南诏王室,不就是前朝的?
文嬷嬷对上罗乐疑惑的眼神,拍了拍额头,懊恼道:“殿下,老奴指的是东朝。”
她笑着对罗乐道:“殿下应当是从主子遗物中翻出来的吧?这瞧着像是当年沈少主送给主子的成人礼,说是有:‘知君潜龙在渊,祝君鱼跃龙门’之意。”
罗乐听了文嬷嬷的话,仔细看了看玉佩上的纹路,上头确实刻有云纹,不过这云纹并非如同寓意一样分列在鱼纹的两侧,而是在鱼的脚下,长长的云纹追在鱼纹尾后,似鱼非鱼,似龙非龙。
这哪里是祝君跃龙门,分明已经越了过去,正在脱胎换骨。
而文嬷嬷说完后不知想起了什么,愣住了。
她忽然后退几步,匍匐在罗乐脚边:“殿下息怒。”
“嬷嬷凭何认为我会生气?”
罗乐默默将玉佩握紧,声音淡淡道:“无妨,我祖母她老人家未必不是得偿所愿,你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