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策喝完药,揩了揩嘴:“回东家话,虽说伤着了腿,不过没伤着经络,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如初了,他们还想继续开烧烤店,被我拦下了。”
“嗯,受伤了是该好好休息,我不是弄了医补吗?回头记得拿药方去食堂报销。”
陈策道了句东家仁善后,对罗乐道:“东家,我想去附近打听打听,看看传流言的是哪些人,也好方便后续的解约事宜。”
“嗯,你去吧……”罗乐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不过你身体弱,又刚受了伤,别太操劳。”
陈策昨个儿在罗乐面前暴露了自己偷偷习武的秘密,他身形一顿,不由自主地看向一旁打拳的阿愚。
阿愚则心虚地转过身,继续若无其事地打拳。
陈策:……
他对上罗乐洞若观火的视线,硬着头皮道:“谢东家体恤。”
而后仓惶逃离了医馆。
罗乐看着阿愚的背影,好笑道:“现在知道怕了?”
阿愚顿了顿,默默走上前,解释道:“阿姐,冬天的时候他病了几场,我怕他熬不过去,才随便教了几句口诀,没想到他在这上面颇有天赋……再说,阿爹也没说咱们家的功夫不能交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