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愤怒我理解,明日去医馆后,你们的药费由我垫付。放心,我不会不管你们的。”
他绝口不提萧志勇的事情,只耐心安抚受伤的员工。就算要跟东家告状,那也要等他弄清楚挨打的来龙去脉以后再说,否则就是在挑拨东家和猫头寨的关系。
陈策自认自己在为人处世方面不比楚仁差,且从未跟萧志勇接触过,不存在碍了这位萧大当家的眼,突然被打,实在没道理。
其他人听陈策的意思,以为他不打算跟东家说,心一下子凉了。
故而从陈策客房离开后,其他人窃窃私语道:“我看他们说得对,烧烤线离了楚仁后就败落了,这个陈策不得罗东家重视,烧烤线最后只怕要沦为弃子,咱们还是得早做决断。”
“老实说,这罗东家给我们的待遇跟榨油坊那种正式员工差一大节,我心里头早就不舒服了,以前是图做工地方离家近,省事又方便,早知道会被揍,就不来这个烧烤线了。”
“所以说啊,以后还是得听山寨兄弟们的话,要是这罗乐重视烧烤线,哪里会允许那些个摊主胡乱说话,还放任流言满天飞……唉,白挨一顿打了……”
这些人不知道,他们的话全部落入了陈策的耳朵里。
他此刻气色红润,与先前的病态完全不符。
听话这些人的谈话后,这正常的面色微微泛白,周身气息渐渐内敛,几息后,又变成了体弱多病模样。
他神色凝重,脑海中反复搜索是哪些人在使绊子时,忽然被一颗小石子儿砸在了脑门上。
他抬眸,眼神错愕。只见原本关好的窗户朝外大敞,外头站着两个人。
次日。
鹿老大夫的医馆那儿,除了陈策和几个被打的员工外,还有钱来旺兄弟等一众摆烧烤的摊主。
明显是萧志勇发现罗乐不在郴县之后,故意拿他们撒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