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乐抗议道:“我们辰州人人美心善,每天就想着怎么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怎么可能会造你的反?要是什么荆湖道、江南道的人跑来辰州造反,那我不是受无妄之灾?”
“哼,辰州现在是你一言堂,怎么就不能算你头上了?”
罗乐觉得自己冤枉得很,她一个本本分分烧烤人,辰州怎么就成了她的了?
“敏敏,你这样想可要不得,你把辰州总兵和辰州知府放哪儿去了?”
“他俩有屁用?”杨敏似笑非笑地盯着罗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西州那什么萧大当家关系匪浅,只要你开口,她会不听你的?南州更不必说,现在谁不知道跟着罗乐有肉吃、有钱拿?至于东州……”
杨敏倒吸一口气,忍不住皱眉,拍拍罗乐的肩膀,眼神中多了几分热切:“你别总是安于一隅,多努努力啊。”
罗乐:……
“敏敏,你可是公主殿下,别爆粗口……”
杨敏淡淡瞥了罗乐一眼:“哦,你还知道我是公主呢?我看你每天教我和灿灿造反,还以为你打算这么做了呢……”
罗乐:……
她弱弱辩解道:“那叫革命……”
“不都一样?”杨敏郑重对罗乐道:“我现在是看明白了,你确实对皇权不屑一顾,有朝一日真造我的反,我想你大概也不会称帝,而是要做什么主席……但是阿乐,世家不是摆设,我爹花费这么大的力气都没法摆平他们,你真以为用几个没什么底蕴的平民百姓就可以扳道他们吗?”
她语重心长对罗乐道:“或许你的社会主义是好的,但这种杀头的话,你跟我和灿灿说一说也就罢了,落到有心人耳中,我和我爹可能根本护不住你……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命,阿愚和阿柔呢?罗家寨和长日村所有人的性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