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瞧见蛇流口水啊……”
“阿愚进去有半刻钟了吧?怎么还没出来,该不会口水里有蛇毒吧?”
另一拨则讨论着官兵与狸花咪咪。
“这官爷的胆子比我家幺儿还小啊,咪咪不就是蹭了蹭他的脚,至于叫得那么凄惨吗?”
“就是,我那侄儿还被猫蹬过脸呢,现在不也天天抱着猫蹭?搞得我家猫都不乐意回家了。”
“嗐,谁说不是呢?我家猫也不着家,要不是今天见着,我还不知道它跟小罗老板家的蛇认识……”
罗乐视线在官兵和狸花猫们身上来回打量,见官兵只是吓破了胆,没有动手的打算后,从村民们后面贴着墙溜进了贺村长家的院子。
正院里,安娘让贺香两妯娌把阿愚按在椅子上,她手里、阿愚的发丝间满是泡沫。
很明显,阿愚正在被洗头。
阿愚原本只是想用水把蛇小五的口水冲掉,谁知安婶发现了他头上有蛇的唾液,就让两个嫂嫂把他按在椅子上了。若不是阿姐百般提醒他说女孩子骨头脆弱,他怕自己挣扎伤着两个嫂嫂……
嗐,如果来按他的是贺家两个哥哥就好了,他稍微动一下就能跑,那俩心大,哪像两个嫂嫂,就算他现在乖乖听话,她们还是警惕得很,按住他就不松手了。手上的力气也没卸下分毫,弄得他胳膊都有点痛了……
等阿愚好不容易洗好头,一抬头,看见自家阿姐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心间郁闷瞬间消散,上前热情地抱住了她:“阿姐!你回来啦!”
他脑袋湿漉漉的,眨眼间,罗乐肩膀上的衣服颜色便深了一块。
安娘无奈地摇摇头:“刚才还说他乖呢,这下可好,衣服都湿了。”
罗乐笑着拍拍阿愚的肩膀,对安娘道:“阿乐还得谢谢安婶,要是您没强制给他洗头,这家伙一定顶着一头臭烘烘的鸡窝到处乱跑……”
阿愚为自己辩解道:“不臭,水能洗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