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惶惶不安,生怕郡主一气之下拿他们当垫背的。
他们只是凡人之躯,哪能跟鬼神较量?
故而请假的守卫越来越多,俗话说得好,法不责众,更何况能在王城做守卫的,哪个不是贵族子弟?
罚俸?这些人压根不差钱。
眼看着王城将无人来守,侍卫长头大之余,不得不去请示南诏王。
正值深夜,含章殿内帷幕庄严,烛光影影绰绰。
南诏王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形伟岸,神态清明,侍卫长请示之时,他还在批阅奏章。
“既如此……”南诏王声音略微低沉,“传下去,晚宴之前,凡巡逻未请假者,赏千金,捉拿装神弄鬼者……”
他将朱笔轻轻放回笔架上,淡淡道。
“进爵,世袭三代。”
侍卫长问:“这装神弄鬼的是活捉还是……”
南诏王微微抬眸,缓缓道:“就地格杀……”
似有风拂过,帷幕轻晃。
侍卫长心一抖,不由得屏息,头埋得更深。
南诏王睨了眼晃动的帷幕,大喘气般顿了顿,才继续道:“……未免太过残暴,依你,活捉罢。”
侍卫长松了口气,道了句‘吾王仁慈’,后退步倒着离开含章殿后,才呼了口悠长的气。
而南诏王继续提笔,直至王后派宫人提醒南诏王该休息了,他才离开这处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