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村长听见罗乐把罗三和大将军联系在一起,心漏了一拍,哈哈道:“哎呀,能有什么关系?无非是你爹打猎的时候,惊扰过将军的行军队伍……大将军仁德,没跟你爹计较,所以后来他客死辰州时,你爹记得他的恩情,特地为他敛的尸呢。”
罗乐意味深长地看了贺村长一眼:“说起来,您好像说过,是我爹亲手盖棺的呢……”
贺村长点头:“是啊!当年是我、你爹、还有你新叔和峰叔一起抬棺上的后山……没想到,物是人非……”
罗乐幽幽接话道:“没想到,当年抬棺的四个人,只剩下你一个了啊~”
贺村长只觉得这山里突然拂过一阵冷风,吹得他后背凉飕飕的。
“你这张嘴!”
贺村长作势要打罗乐,罗乐赶紧躲开,连连求饶:“贺叔,我错了,你别打我,小心摔了……”
一语成谶。
山间露水重,贺村长没踩稳,脚一滑,差点摔个四脚朝天,还好罗乐动作敏捷,及时把人扶稳了。
“贺叔啊,你年纪也不小了,能不能稳重一点?要是真摔了,我阿爹晚上肯定要进我的梦里来揍我的!”
“呸呸呸,小小年纪说什么浑话!”
贺村长白了罗乐一眼,提醒道:“既然你来给大将军上坟了,明个儿也别忘了去你爹坟前磕个头。”
罗乐问:“为什么?我爹还能吃大将军的醋不成?”
贺村长气急败坏地给了罗乐一个脑壳蹦,他力道没收,罗乐也没躲……
听得出来,罗乐的脑壳里是有脑子的,敲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贺村长瞧着罗乐红红的额头,心虚地看向天空:“让你去你就去,费那么多话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