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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杨家对阿缘不薄,也经常给它清洗身体,但蝇虫之类的寄生虫总是在毛发里层出不穷,阿缘又不是有名的马匹,哪能享受名马才能拥有的药浴?

罗乐虽然也不会用药给阿缘清洗,当然,不是罗乐她瞧不起阿缘,而是她压根没有使用药浴的意识,自己都不会弄药浴,更别说特意为宠物准备了。

但用硫磺皂还是很方便的,硫磺皂这玩意儿她有的是,不仅用来给阿缘洗澡,家里大扫除的时候,也会扔好几块硫磺皂进水里,溶解了硫磺皂的水正好当清洁剂使用。

时间一长,阿缘也知道了得用硫磺皂洗为自己洗澡,之后的几天才能更清爽舒服。有时候罗乐没提,它还会用那双圆溜溜的驴眼寻找硫磺皂的踪迹,若是没看到,还会提醒罗乐。

听见罗乐竟然用硫磺皂来威胁它,阿缘气得用脑袋去拱罗乐。不过这家伙气归气,身体却诚实得很,乖乖站在原地没动,仍由罗乐将土抹在自己的身上。

没一会儿,一个头顶鸟窝、一身泥土的人牵着同样脏乱不堪的毛驴、毛驴还拖着一辆载满了坛子、车轮却卷着泥泞的板车,踏上了一条较为干净的、铺了碎石的土路。

似乎是担心惊扰了路人,这人行事颇为低调,牵着毛驴沿着路边朝着关镇方向走去。

这人身形摇摇晃晃,看着像遭了不少罪。

秦延正在等待下属清点这一趟的物资,远远瞧见有个人从山林里走到大路边上,还让手下的人利落一点,给赶路的人让出一条道。

以他的涵养,断然做不出一直盯着赶路人看的举动的。

但这赶路的人走得过于艰难,明明有毛驴,虽说这毛驴还拖着一辆载满了坛子的板车,但宁可跌跌撞撞地牵着毛驴走,也不肯上驴……

倒是让秦延起了恻隐之心。

他对没事做的亲兵道:“你去问问那个牵着驴的小伙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需不需要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