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用，才好拿来杨宅不是？所以这时间……我也不能保证什么时候能做好，只能说尽快吧。”

了解完杨老夫人这段时间对于马桶的使用情况后，罗乐又询问起杨嬷嬷关于下人们使用蹲厕时有没有出现什么特殊状况。

杨宅尊卑分明，这样的问话按理说是不该出现在这种接待贵客的大堂里的。

杨嬷嬷紧张地看了杨老夫人和杨敏一眼，见她们虽然皱了眉，却没有让她带罗乐出去，只好硬着头皮回道：“拖姑娘的福，蹲厕非常好用，院中下人们这几天省事不少。”

罗乐对她的回答不是很满意：“平日有多少人会用蹲厕，出水量如何，下水口会不会堵塞？”

听得杨老夫人和杨敏眉头紧锁，纷纷抬起手捂住口鼻，好像闻着臭气了似的。

罗乐睨了她们一眼，内心有些无奈，只好拍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起身跟杨老夫人行礼：“我得去看看府上污水处理间的运行情况，不知道老夫人能不能把杨嬷嬷借我一会儿？”

杨老夫人虽然答应罗乐在后山山脚修建了一个独属于杨宅的污水处理间，但她到底是贵妇，心里不耐烦听这些脏的臭的。

如今罗乐识趣要走，杨老夫人求之不得，大方将杨嬷嬷借给了罗乐。

罗乐假装没看见杨老夫人和杨敏眼中对于污水处理间隐晦的嫌弃，乐呵呵告辞了。

杨嬷嬷心惊胆战地跟在罗乐后面，直到离开了杨宅，才出生提醒罗乐：“罗姑娘，日后你若要问，可私下来问我，莫要在老夫人和我家姑娘面前提这些……”

罗乐不怎么在意杨嬷嬷的话，主要是她也不在乎她们嫌弃不嫌弃，只要她的目的可以达成，嫌弃就嫌弃呗～反正觉得恶心的人也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