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话来了,这里可是边境,杨诚之不是在京城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瞧阿缘不安分的模样,似乎还受了伤?
眼看着温暖的篝火,温热的饭菜即将离她袁驱,罗乐心中万分沮丧,她不想放着好好的营地不住啊!
可……把人丢在山林里不管不顾,会不会太冷情冷血了?
阿缘听了罗乐的话,突然停着没动了,它扭扭脑袋,讨好似的地朝罗乐抛了两个媚眼。
罗乐被它萌得心都要化了:……
她板着脸,清了清嗓子:“你这是做什么?表忠心?”
阿缘点点头,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小心翼翼地掉了个头。
罗乐还能怎么办?她总不好见死不救吧?只能假装没发现阿缘的小动作,一边酸溜溜地训它道:“你这记性真够好的,这么久不见,居然还记得他……也不知道将来让你来找我,会不会也这么积极……”
随着山林的深入,罗乐却发现草丛里趴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
她身着麻布衣,衣服破破烂烂的,有撕扯痕迹的不规则破口,又有被刀划破的整齐刀口,还有被树枝勾扯出来的线头。
阿缘没有靠近这名女子,而是驻足,站在不远处观望。
罗乐见它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的意思,不由得问道:“你要找的人,是她?”
阿缘黑黝黝的眼珠子也看向了罗乐,罗乐看得出来,这双眼睛里也充满了疑惑。
它昂首,犹豫地打了一个响鼻,仿佛在问罗乐,是她吗?
罗乐被它气笑了:“是你要救人,你问我?!”
阿缘心虚地歪了歪脑袋,然后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不知道在试探什么,似乎觉得安全了,又继续往前慢慢挪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