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君灿不知。
罗乐道:“郴县客栈的张老板。”
罗君灿恍然大悟:“是那个客栈死了小二的张老板?”
她回忆了一下以往见过的张老板,喃喃道:“说起来,张老板的眼神给人感觉很沧桑、但也很纯净,不像是能下狠手的人。”
罗乐:“是啊,昨天大家没能出城,去他那里住宿还得打折了呢!今早再见他,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罗乐的眼神瞬间凝重了:“所以,这人必须赶紧送走,我总觉得这珍馐楼掌柜会故技重施,对他下狠手,再将脏水泼到咱们身上……”
虽说虎毒不食子,但那瘦竹竿对于珍馐楼掌柜而言,只是个侄子……
罗君灿问:“阿乐,你打算怎么办?”
罗乐手指敲了敲桌面,但笑不语。
入夜,板车间上方一角闪烁着微弱的光,一个蒙面人偷偷摸摸走近板车间,看到地面上蠕动挣扎的人,亮出手里拿着泛着冷光的匕首,对着地上的人狠狠一扎!
而地上的人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情况,她反应迅速,以不可思议的姿势空翻起身,瞬间将蒙面人手中的匕首踢飞,撤下蒙面人脸上的黑布,顺势钳住了蒙面人的手腕,将他双手反制!
罗乐一脚踹在这人的膝盖上,让他因疼痛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迫使他将脸暴露在空气中。
这人立马投降:“饶……饶命!”
“说,谁派你来的?”
“啊!我说、我说!是掌柜的派我来的,饶命啊,小的只是听掌柜的吩咐……没有恶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