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了眯眼,只见那小二鬼鬼祟祟地跟罗君锐说了什么,然后从罗君锐那里得了什么东西,又鬼鬼祟祟地离开了。
张老板眼睛转了转,将没吃完的早饭收了起来,挥挥衣袖,跟在了小二身后。
上午的配菜卖空后,罗乐就回后院休息去了,烧烤店门面依旧开着,由贺梨几人看店。
罗君锐跟在罗乐身后,两人回了大堂,罗君锐才将小二递给他的东西交给罗乐。
是一团纸,上面只写了两个字,子时。
罗君锐道:“他让咱们小心,珍馐楼掌柜要行动了。”
罗乐将桌面上的油灯点亮,一边将这团纸烧掉:“他还没醒吗?”
“嗯,昨天饿了他一天,今天怎么都叫不醒。”
罗乐拍了拍桌面上的灰:“走,咱们去看看他。”
罗君锐犹豫了一下:“阿乐,还是我去吧……”
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去掀一个大男人的被子,万一被这瘦竹竿嚷嚷出去,还有名声吗?
罗乐拍拍他的肩膀道:“我不去,他就不会乱说了吗?”
罗君锐眉毛竖了起来:“他敢!”
“有什么不敢的?他连人都敢杀呢,不过是吴叔命硬,没死罢了。”
罗君锐哑口无言,只好跟在罗乐身后,一起去板车房看瘦竹竿。
瘦竹竿已经醒了,他躺在地上,正在艰难地翻身,瞧见罗乐进来,虚弱问:“你们还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