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隐这人看着不像是普通人,她思来想去,觉得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沈隐是她便宜爹以前的手下,才会对她行这样的大礼。
只是罗乐有些疑惑,沈隐也就比她大个四五岁,他妹妹沈微跟她一个年纪,他们小小年纪就给她便宜爹打工了吗?
沈隐道:“主公是我爹的主子……五年前我爹沈忠曾得主公密信,从百越出海,扬帆远洋至今未归。”
他顿了顿,继续道:“三年前,主公曾说过段时间要某来大安认主,只是某一直未接到主公让某来大安的信函,这才没有过来……
今年夏初,某从旁处得知主公已经离世的消息,这才带着幼妹来投奔主子……”
罗乐并没有追究他话里的漏洞,反而有种果应如此的释然。
这才能解释为何她取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香料,罗实泰等人都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只是……
罗乐微眯视线:“你不是大安人?”
“是。”
“南诏的、还是安南的?”
沈隐愣了愣,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深深吸了口气,坦诚道:“某来自南诏沈氏……”
“是夫人的家仆。”
罗乐:!
罗乐不敢置信道:“夫人的家仆……是什么意思?你是我娘那边的人?我二姨不是说,我外家已经没人了吗?
等等……我娘是南诏的?”
这……这不对啊?!
吕二娘是她娘的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