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你的吩咐,没跟他们碰面,只在礼炮包装里下留了檄文和计划,咱们的人没派上用场,那些公子哥就先执行了你的计划,没两天,杨公子就从牢里放出来了。”
罗君锐为自己倒了一盏茶,润了润唇。
罗乐没看信,只一边摸着钱袋子,一边问他:“你确定从牢里出来的是杨公子?”
罗君锐只说自己以前没见过杨诚之,所以尽管他亲眼看到确实有个非常瘦弱的公子哥从大牢里走出来,但也没法确认那个人是不是杨诚之。
不过……
罗君锐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条,纸条上是当初杨诚之为罗乐写的一百两银子的白条。
“我仔细比对过珍宝阁管事让我转交给你的信件,笔迹跟你给我的这张白条上的字相似,虽说力度有些轻,字迹也不如你给的这张白条,但从运笔的习惯来看,应该是同一个人。”
罗乐了然,杨诚之在牢里待了那么久,笔迹有变化也很正常。
她拆开了信,信里除了给她报平安的话语外,还表达了她愿意出手救他的感谢。最后告诉罗乐,她之前让他散出去的饰品,他都找好了卖家,如果罗乐还有这方面的意愿,他愿意帮她牵线。
至于烟火,一点没提。
罗乐问:“对了,这一回送进京城的烟火,你们怎么处理的?”
罗君锐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放到罗乐面前。她定睛一瞧,上面的‘定国公’三个字格外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