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实关语塞,他深深注视着罗乐,同样年轻的脸庞,让他仿佛看到了当年还年轻稚嫩的罗三——
“二哥,咱们既然接了镖,就要信守承诺,若你们不敢走,那就让我来!”
而随着罗乐的话音落下,大堂里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罗君灿和贺大朗急得满头大汗。
前者不明白为何罗乐要这样顶撞长辈,不就是一封信件而已,让她保管、那乖乖保管不就好啦?有那么难以接受吗?
后者则是因为听不懂几人的交流,帮不上忙,又有压抑的气氛扰乱心绪,焦虑不已。
罗实泰看着罗乐认真的脸,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轻哼一声:“你个小丫头片子,什么都不知道。难不成……光看信,你就能看明白信上的内容?”
罗乐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松口了,遂继续努力为自己争取:“大伯,我能不能看明白,其实不重要,不是吗?”
罗实泰深深吸了口气,摇摇头:“算了,你想看就看吧。不过事先告诉你,你看了之后,不管有什么疑惑,我都拒绝回答。”
见罗乐又要说话,罗实泰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君乐,有的事情看着深奥,其实不过是上一辈的往事而已。如今事情已了,你们做小辈的就没有再去了解的必要了……”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对罗乐:“这也是你爹的意思。”
罗乐微微一愣,点点头,然后拆信封,看信。
信件内容是由楷书撰写,字迹非常规整,虽是繁体字,但罗乐之前每天跟着阿愚阿柔两个认读三字经等蒙学,现在阅读起来并不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