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梨无语:“你们知道还……”
“嘿嘿……”贺栓神秘兮兮道,“这种事情,就是要偷偷说,才有意思!”
他摸摸贺梨脑袋:“梨姐儿啊,你别怪堂叔多嘴……
你看看罗乐,小小年纪就得想办法找钱,你以为她不想偷懒吗?她当然想,但她还有弟弟妹妹要养呢!
还有阿愚和阿柔,两个都比你小,能不贪睡?可为了生活,不也得跟着他们阿姐起早贪黑?
栓子叔知道你心疼你娘,你婶那张嘴啊,确实让人不喜……”
贺庆听到堂兄编排他媳妇,清了清嗓子。
贺栓白了他一眼,让他安静,继续对贺梨道:“但话又说回来,你觉得和你娘单过,日子真能比现在过得好?
不说别的,家里的水缸,哪日不是你小叔装满的?你们出去单过,到时候是让你去挑水,还是你娘去?”
贺梨垂眸。
贺栓继续道:“咱们老贺家向来抠门,你小叔和你婶就是掉钱眼里的抠门!
但叔得说句公道话,这些年,每年过年的新衣新鞋,你叔、你婶没少过你和你娘吧?”
贺梨不做声。
贺庆尴尬地挠头,这些事他一个做长辈的,哪里好意思跟小辈讲:“行了,你跟娃娃说这个做什么?走了……”
贺栓还想说点什么,被贺庆拽走了。
贺梨手浸泡在水里,感受着并不刺骨的凉意,思绪纷杂。
她总觉得她婶说话难听,还想占她家的便宜,殊不知,一直在占便宜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