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梨不愿:“这是我们自己出的钱,为什么要给她们!”
“白粑是家里的。”
贺梨她爷奶怕贺庆吃亏,带了10块白粑,自己只留了三块,剩下七块都送去给贺庆了。
贺梨:“那也是我们的!阿乐姐姐把一块分成了两块,这里的分量又不多,我们自己也能吃完的!”
“你不是吃过了?”
“吃过也能吃啊!”贺梨抱住陆溪的胳膊,“阿娘,咱们留着自己吃,你也不要总是舍不得吃饱。”
陆溪紧紧攥着荷叶,看着女儿又倔起来,不由得想到前两天贺梨与家里发生的冲突,坚持道:“好了,你休息一会儿,娘拿去给你爷奶。”
贺梨不明白:“为什么啊!”
她拗不过她娘,又怕她娘吃亏,连忙跟上。
贺梨她爷知道罗乐给家里每人都烤了白粑后,拍着胸口舒了口气:“还好还好,她没气咱庆哥儿。”
“我早就说了,罗乐一个小丫头片子,又是被家里赶出来的,哪里敢对长辈不敬?
人家爹娘是有出息的,教出来的娃娃就是懂人情世故啊!不像有的人,掉进福窝窝里,吃着家里的,还觉得自己委屈得很!”
说这话的是贺梨她婶,拿了自己那份,一边吃,一边教训起陆溪来:“我说大嫂啊,你看看人家阿柔,再看看咱家梨姐儿……
都是同一个年纪没爹的,人家阿柔养得多好?梨姐儿好歹还有你这个亲娘,连没爹没娘的都比不上。
要我说,你不想在家里过了,就随便找个人改嫁去呗,我们又没拦着!
在家里天天苦个脸,也不好好教梨姐儿,让乡里乡亲以为我又怎么你了!”
贺梨她婶天天撺掇陆溪改嫁,陆溪知道,她就是眼馋贺新留下的东西。
全家只有她知道存放的地点,据说是一大笔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