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叔?”
贺庆很怕听到罗乐叫他,但此时也十分庆幸话被罗乐打断。
对上罗乐那双仿佛能看破人心的眼眸,额角的汗止不住地冒。
“阿……阿乐。”
罗乐微笑:“嗯,我想提醒一下你,我家阿柔和阿愚还小,你说话注意一点。”
阿愚叉着腰,一直站在贺庆身边监督他。
听罗乐这么说,拍了拍贺庆肩膀,重复罗乐的话:“你注意一点。”
贺庆皮笑肉不笑:“嗯……嗯。”
他瞪了贺梨一眼,要不是这丫头片子,他才不会这么大意!
罗乐烤白粑已经烤出了经验,很快,烧烤炉上多了几块烤好的白粑。
等贺梨吃完了她的那份,想要离开时,罗乐叫住了她。
她递给贺梨两份白粑,一份是打包好的,一个则是单独烤好的,明显是能马上吃的。
罗乐示意贺梨将单独的拿去给贺庆。
贺梨瞪大了眼睛,她意识到罗乐烤的是她给她的白粑,很是不解:“我什么都没说,你为什么……”
罗乐似笑非笑,反问她:“你说呢?”
贺梨只觉与罗乐对视时,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好像整个人都被看透了一般,她说不出质问的话,只能狼狈地接过烤白粑。
贺梨按照罗乐的意思去找贺庆时,贺庆正就着烤串吃冷掉的白粑。
贺庆跟阿愚说自己饿了,要吃午饭。
阿愚知道饿着肚子干活有多难受,就答应了贺庆的要求,看他实在可怜,还跟罗乐要了两串烤白菜。
他知道土豆贵,所以没要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