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拍了拍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哦,对哦,小叔还没吃的吧?”
贺梨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白粑,对贺庆道:“爷奶让我送过来的,你等会儿记得吃。”
贺梨在贺庆眼中,一直是个刺头,在家里没能从她身上占到便宜,但在外面,他可是长辈!
贺庆眯眼:“你个丫头片子也是胆肥了,当着老子的面调换白粑?”
他往贺梨这边走来,手指着贺梨,神色不善。
贺梨不傻,把白粑扔给贺庆后,连忙躲到罗乐身后。
罗乐只在烤串上刷了一把油,火焰从烧烤炉里冒了出来,差点燎着贺庆的手指。
贺庆气得吼了一个“你!”字,瞧见罗乐冷淡的眼眸,把剩下的脏话噎了回去。
罗乐没错过贺梨眼中一闪而过的得逞,但还是淡淡对贺庆道:“庆叔,你来我这儿是做什么的,不会忘了吧?”
阿愚捧着碗在吃豆腐炖肉呢,察觉到阿姐不高兴了,直接端着碗站到贺庆旁边。
把嘴里的东西吞下去,拍了一把贺庆的后背,对他很是嫌弃:“阿姐同意你休息了吗,你就起来?”
没有拍到伤口处,但贺庆觉得后背隐隐作痛,恨恨瞪了贺梨一眼,闷不作声坐回盆边,洗菜。
贺梨见贺庆丧家之犬的模样,舒心地呼出一口气。
罗乐将叔侄俩的官司看在眼里。
她不由得心疼起陆溪的委曲求全,于是在递给贺梨烤白粑时,如谈论家常般,不经意地问起陆溪:“你阿娘觉得我的烤串味道怎么样?”
“好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