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又不是不知道县城的定价,一块白粑才一文钱,不过是要你帮忙热一热,居然收我们两文,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黑心?
哼,要知道,你爹罗三都不敢这么收钱,阿乐啊,我们是怕你坏了名声,你不接受我们好心就算了……”
“你提我爹做什么?”
罗乐冷脸,厉声喝道。
把从贺村长和张启那里得知的消息一结合,罗乐便清晰地感受到了便宜爹带给她的便宜与余荫。
更清楚地认识到了,在这个时代,有一个好名声,是多么的重要。
原身名声不太好,罗乐更不可能让人用此做借口,来败坏罗三的身后名。
一天下来,罗乐总是笑脸迎人,村民们有个什么想法,她都好脾气的解释。
不免让人觉得她是个脾气极好的人。
这会儿她一冷脸,气势上竟与罗三有八分相似,凑热闹的村民们瞬间收敛了。
一些胆子小的,还低下了头。
“你是栓婶子吧?做生意是我在做,你既没吃过、也没看过我烤的白粑,张口就朝我身上泼脏水,是在针对我,还是针对我爹?
话又说回来来,真提我爹,那我可要翻旧账了!”
她眼眸犀利,注视着刚才提罗三的那位妇人,淡淡道:“我记得有一年……”
“阿乐。”
贺村长连忙叫住罗乐,阻止她说下去。
长日村遇过几次大难,家家户户几乎都受过罗三恩惠。
真让罗乐翻旧账,届时影响的,就是整个长日村的安宁了。
“阿乐啊,你栓婶子是个眼皮子浅的,嘴贱,爱占便宜,但没什么坏心眼。
什么针对你呀、泼脏水啊,都是没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