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错了,你拍轻点!”
张照哀嚎两声,转移话题道:“对了,哥,咱们晚上也吃这个,就不自己做饭了吧?
插了一天秧,我累得腰都要直不起来了!”
张启没说晚饭已经有了着落,只道:“行啊,你出钱。”
于是,吃晚饭时,张照知道罗乐的包天优惠后,直接买了二十天的五文钱包天。
他身上有钱,不用跟张启要。
张启:……
他弟怎么突然变了,像个败家子,不心疼钱的?
回去后,张照挠头解释:“你不是很看好她吗?我就想着,顺便给她赔礼……
哎呀,哥,一百文能吃二十天,划算得很呀!
你要实在心疼钱,就当咱们去珍馐楼吃了顿饭呗?”
事实上,兄弟俩去珍馐楼的花费,每次都不下于三百文。
这样的花销,其实在张启眼里不算什么,他只是看不惯兄弟突然的改变——
张照曾经担心罗乐还不上十五文钱,在他耳边念叨了整整三天!
张照听到张启翻旧账,黝黑的脸一下红了。
“刚才你也说了,烤串要吃热乎的,阿乐摆摊总不能真的只有个烧烤炉吧?
等她钱多了,说不定,也有打桌椅板凳的想法呢?
哥,你想啊,咱们照顾她的生意,反过来,她是不是也要照顾我们的生意?
一套做工结实的桌椅,最便宜也得一百二十文呢!”
张照越说越兴奋,几乎将‘空手套白狼’的想法写在脸上了。
“我看她不像个委屈自己的人,说不定还要盖房子,打家具……
这么一算,咱们不仅白得二十天的伙食,还能接还不少大单子呢!”
张启:……
他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