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乐挺过意不去的,跟贺村长连连道歉。

贺村长摆手:“罢了罢了,小孩子嘛,大惊小怪很正常……只是你以后记得告诉他们,你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

-

回了柴房,罗乐拿了半款块白粑,在舀上一勺糯米一同倒进陶锅里,煮成一锅白粑稀饭。

没多久,陶锅里便散发出甜丝丝的香气。

快出锅时,罗乐洒了两勺白糖在咕噜冒泡的白粑稀饭里。

阿愚和阿柔眼眶、脸蛋、鼻尖都红红的,大哭的痕迹还没散去。

他们一左一右,紧紧挨着罗乐,手里捧着陶碗,亮晶晶地盯着陶锅。

阿愚自幼习武,虽然因为家庭变故,每日训练停了近一年的时间。

但五感依旧比常人敏锐,几乎在罗乐洒下白糖的瞬间,便察觉到稀饭与以往不同。

他深深吸了口气。

“阿姐,今天的稀饭好香啊!”

罗乐:“那等会儿就多吃点。”

阿愚点头。

阿柔则鼓着脸,小眼睛时不时地转两圈,欲言又止。

罗乐看在眼里:“怎么了?”

阿柔可怜巴巴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默默摇头。

小模样让罗乐心都化了,揽住她问:“有什么想法,跟阿姐说。不要憋在心里……

要知道,心里憋了太多事是会生病的,到时候阿柔就要喝苦苦的药……”

提到药,阿愚和阿柔的脸一齐皱了。

阿柔连忙说出自己对白粑稀饭的怨念,白粑稀饭太可恶,闻着香,吃起来却没滋没味的,还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