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姐弟三人单独搬到了长日村,不由叮嘱。

“当初给阿愚看痴病时,他脑子里并无不妥,只是这人脑的奥秘,又岂是我等凡人能随意勘破的?

我让你爹给他读读蒙学,说不定时间长了,人也能开智……你瞧,他如今偶尔反应慢了些,可做事交流,不也与常人无异?

阿乐,我知你是个有本事的,阿愚赤子之心,你待他好,他便会一直记得你的好。

开蒙之事,日后莫要落下。”

罗乐道:“您放心,阿愚是我弟弟,我自然是要对他好的。

不过,您确实提醒我了,回去我便找三字经和千字文,日日给阿愚诵读。”

鹿老大夫点头:“不光是他,你和阿柔若能学,也尽量去学。

虽说世道对女子严苛,可你们多识些字,总不会有坏处。”

怕罗乐不知道阿愚的习武天赋,还提醒道:“对了,阿愚根骨不错,他以前跟着你爹习武,今后也别荒废了。”

鹿老大夫嘱托了许多,罗乐一一应下,让鹿老大夫保重身体。

上了驴车,罗乐并没有进车厢,而是与贺村长并排坐在车厢外面的歇脚处。

贺村长道:“阿乐,你身体还没好全,进去吧。”

罗乐盈盈一笑:“贺叔,您忘啦?说好要请您吃过早的!”

贺村长哈哈大笑,他哪里在乎那点吃的?只是小辈要孝敬自己,再推脱就显得虚伪。

四人赶着驴车等回到长日村时,已经快到晌午。

罗乐如今住的家是一间漏风的破烂柴房。

阿愚把乌漆嘛黑的烤炉搬下车,贺村长定睛一瞧,里面的棉被已经脏得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