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止只穿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夸张。
再配上那张精致冷峻的脸。
他的身上有种与出身极不相称的矜贵气质。
男人连个眼神都没给旁人,鹰隼一样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江止。
明阿新的眼里带着些审视的冷意,甚至还隐隐透着些杀气。
“找到了吗?”江止率先开口,声音平静。
明阿新微怔,随即冷声道:“都出去。”
等到清场以后。
明阿新才沉声说:“范围已经缩小了。”
他顿了顿,“这两天确认最后的位置,就要带着小姐过去了。家主说了,既然小姐和那块表有缘,就当带她过去玩玩。”
这小半年来,他们几乎翻遍了阿尔卑斯山区那一带。
可就在搜寻陷入僵局的时候。
随着明珠的出国,那块表突然又有了线索。
巧合得像是冥冥中自有安排。
江止点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
明珠应该快醒了。
“我先回去了。”
在明家,有些规矩比血缘更重要。
明老爷子既然选择把继承权交给江止一半,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明阿新微微低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恭敬,却又不失长辈的威严。
“好的,江先生。”
江止回来的时间刚刚好。
等他差不多准备好的早餐的时候。
明珠刚好醒来。
她洗漱完,怀里就被塞进了一束花。
这已经成了最近的惯例。
自从她上次被那个外国男人送花以后。
江止每天都会默默的准备一束。
“江止,”明珠捧着花束突然笑了,“你该不会还在吃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