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往盛渊身后看了看,还是没能看到的她想看到的那个身影。

盛渊没有半点反应。

径直走向酒柜,随手拎出几瓶酒,就转身上了楼。

主卧里还保持着明珠刚离开时的样子。

结婚的后几年里。

盛渊就主动搬去了客房。

刚开始的时候是因为他的作息和明珠有冲突。

他只是不想打扰到明珠休息而已。

后来渐渐的,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分房变成了习惯,被他当成了理所当然的相处模式。

现在他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也就只有这里残留下的气息能让他短暂的喘口气。

日子一天天过去,明珠的味道还在不停的消散。

他找不到她。

主卧的门被轻轻带上。

盛渊再也支撑不住,捂着胸口滑坐在地上。

西装裤口袋里的怀表硌得他的腿生疼。

盛渊伸手掏出,高高举到眼前。

借着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细细的看着。

指针早就已经不走了。

盛渊盯着看了很久,从喉间溢出了一声轻笑。

然后他随手就把怀表放到了一边。

拧开酒瓶的瓶塞仰头灌下,酒精灼烧着喉咙。

高强度紧绷了很多天的神经终于断裂。

盛渊眼尾泛红,低下头,一滴泪就那样顺着眼角落下。

明珠站在一旁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