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母亲留下的翡翠手镯锁在这里。

即使是在最艰难的时候。

江止也没动过把手镯卖掉的念头。

除了江鲤。

这个手镯可以说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羁绊。

他租住的那个地下室里连个监控都没有。

就算是有门锁也还是形同虚设。

随便来个人都能随意的撬开。

他不敢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留在那里。

江止把手镯小心妥善的放进口袋里,轻轻的合上了储物柜。

这一次,或许就是他最后一次来这里了。

江止绕到场馆的后侧,在一扇斑驳厚重的铁门前停下。

他屈指轻叩了三下。

“进来。”门内传来了一道浑厚的男声。

江止推门进入再轻轻关上。

很好的隔音材料就将外面拳场上的嘶吼声过滤成了模糊的底噪。

江止摘下了帽子,微长的黑发有些凌乱,露出了那张好看的脸。

龙哥抬起头看来,手里夹着的雪茄差点掉在桌上。

“江止?你小子怎么来了?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成年以后就别再踏进这种地方了。”

“龙哥,”江止声音很平静,“这些年,谢谢你。”

“大半夜的,就为了来说句这个?”龙哥皱眉,粗犷的脸上写满了不解。

江止点了点头说,“我以后不会再过来了。”

龙哥的手顿了顿,然后缓缓把雪茄放到嘴里吸了一口。

他现在都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江止的时候。

十五岁的少年站在他的面前,漂亮绝色的脸,瘦到尖削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