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姿势僵硬得可笑。

半个屁股还悬在沙发的边缘,背挺得笔直。

明珠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顺手把果盘推到他面前,“放轻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明珠又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药袋。

“那是你的药,每天记得按时吃。”

江止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定定的望着她。

“你的房间就在二楼,等会佣人会带你去。”明珠再次补充。

“为什么?”

江止的声音里满是困惑,他不明白。

为什么要帮他这么多?

为什么一直在毫不吝啬的给予他温暖。

明珠托着下巴,笑得坦荡又漂亮:“我想养你呀。”

江止的眸子里带上了点罕见的认真,看着她的笑容舍不得移开。

“你为什么想养我?”

他问得太诚恳了。

甚至到了有些虔诚的地步。

明珠很明显的还是没注意到,回答得理所当然。

“想把你当宠物养。”

江止的眼神晦暗不明,还夹杂着几分复杂。

他没觉得人要是被当作宠物养会是一种极具羞辱意味的事。

在江止扭曲的认知里。

这甚至算得上是一种幸运。

江止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无父无母的长大。

在赔偿金用完以后。

他除了要养活自己外。

还需要提供江鲤每个月并不便宜的医药费。

在绝大多数的时候江止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真正的拥有过。

没人教过他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

即便是在学校里。

江止有一个非常不错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