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属于她的书房。

明珠将资料拿出来摊开放在桌案上。

明亮的灯下。

她开始一页页的细看,神情专注认真。

明珠从来没有养过人。

但想着应该和养宠物是差不多道理。

她是个负责的人。

要么不养,可既然决定了要养。

自然就要先摸清江止的背景和习性。

病房里静悄悄的。

只能听到盐水不断滴落的声音。

江止睁开眼睛的时候,鼻腔里满是消毒水的气味。

他打量着四周。

宽敞的空间,正式的会客区,独立卫浴。

这里与其说这里是病房。

倒不如说是一间豪华公寓。

大片灿烂的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

眺望还能看到沪市边缘的天际线。

床头柜上放着一大束鲜花。

他的外套被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旁边。

口袋的位置鼓鼓囊囊的。

钱应该还在里面。

昨天晚上的记忆还是有点混乱。

但他知道应该是那位天使小姐把他送到了医院。

江止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淡淡的垂下了眼。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然后江止毫不犹豫的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

血珠瞬间从留置针的伤口里渗了出来。

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落。

江止在洗手台上把手背上的血迹冲洗干净。

套上外套就要离开。

护士刚好端着药盘推门而入,见状惊呼:“你怎么把针拔了?你现在还不能出院!”

江止却已经越过了她大步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