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一层里,多得是愿意为漂亮脸蛋一掷千金的客人。
副经理抬高声音,极力挽留,“比在顶楼赚得还多。”
今天他们这些侍应生光是为明珠和林怀言服务。
得到的小费就已经是一笔很可观的数目了。
但顶楼的客人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江止摇了摇头,脚步一点没停,连拒绝的话都懒得再说。
副经理不甘心的跟了两步:“就陪客人喝喝酒,很正规的!你看你这么缺钱”
江止已经走的没影了。
推开了后门,夜风灌了进来,勾勒出他清瘦的腰线。
“这么早就要回去休息?”
林怀言发动车子,余光瞥见明珠懒洋洋的靠在座椅上。
“养生。”明珠打了个哈欠,随口敷衍道,“早睡早起身体好。”
她总不能告诉林怀言,这是前世四十多岁留下的生物钟。
即便如今回到十八岁,这些习惯也已经改不掉了。
“好吧,回家。”
林怀言也不觉得扫兴,熟练的打着方向盘驶离云阙。
离开要经过由云阙特意设计的一段不算很长道路。
两旁栽了一排高大的银杏树。
这样既可以保证客人的隐私。
又给足了客人们离场后的缓冲时间。
一条不算宽敞的双车道。
两侧还留出了让员工通行的人行道。
眼看马上就要驶出林荫道。
一辆失控的轿车突然从后面疾驰而来。
林怀言已经从后视镜里注意到异常。
却被对方刺眼的远光灯晃得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