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理了整整几个月才勉强习惯。

可回到沪市才一个晚上。

身体就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每一个细胞都舒展开来,连呼吸都变得轻松。

明珠伸手揉了揉眼睛,指尖触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让她微微眯起眼。

看了眼时间,竟然已经临近正午了。

这些年,即便做着最昂贵的医美,定期接受专业调理。

她还是睡眠越来越浅,醒得越来越早。

每每当她在清晨早早醒来时。

盛渊总会在在半梦半醒间皱眉翻身。

后来他索性就搬去了客房。

从同床异梦到分房而居。

再到夜不归宿。

这段婚姻是怎么样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她比谁都清楚。

感情变淡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她见过盛渊爱她的样子。

所以才更加清楚的知道盛渊如今的变化。

十几个未接电话,盛渊的消息停留在昨晚发来的那句威胁上。

“明珠,我希望明天能在京市看到你。”

明珠轻嗤一声,将手机反扣在床头柜上。

冰凉的台面让她的指尖微微一颤。

低头时,手腕上那圈泛紫的淤青映入眼帘。

一个晚上过去,没有上药,淤青显得有些狰狞。

盛渊暴怒时的面容又浮现在眼前。

她下意识的摸上了那道淤青。

结婚十年来,他从来没有对她动过手。

梳洗过后,明珠彻底清醒过来。

随之而来的是胃部空荡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