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渊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着,胸腔里的火气沸腾着。

从胃部烧到太阳穴,额角青筋直跳。

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拨号时的僵硬。

可听筒里还在播放着那串机械的,“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墙上的挂钟秒针走得慢悠悠。

盛渊突然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向地面。

玻璃碴混着刚倒的热水飞溅。

他却像没察觉一样。

只盯着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

从牙缝里勉强的挤出了几个字。

“好,很好。”

居然敢不接电话。

明明明老爷子已经离世了。

沪市到底有谁在,为什么她还要回去。

刘阿姨还没走,但早就已经被这一幕吓到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盛渊这样失控的样子。

盛渊抓起车钥匙。

刚打算直接去沪市把明珠抓回来。

可心头莫名升起的郁气让他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凭什么,又要他去找明珠。

又要他去软磨硬泡,讨巧卖乖吗?

他如今有钱有权有颜。

到底是有什么女人是他找不到,得不到的。

为什么偏偏要在已经四十多岁了。

年老色衰的女人身上耗一辈子。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

他就知道回家是个很错误的决定。

“盛总,怎么又回来了?”

有人大着舌头问。

现在还早,大家都还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