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言将玄力提高到手上,手拿过梵英的铁鞭,看着梵英那苍白的脸,叶倾言摇了摇头啧啧两声道:“难道神女殿的人都这么蠢警觉性一点都不强吗?”
“在你警告我的时候我就用剑悄悄在地上设阵了,你一走过来,就已经在我的阵里了,唉……”叶倾言撇撇嘴,无奈道,“人蠢没得法,猪蠢就要杀。但我怀着孩子,不想杀生,所以这次就当给你一个教训。如果有下次……”
“不,你不会有下次。”叶倾言拿过她手中的瓶子,直接揭开了后倒进梵英的嘴里。
梵英瞪着一双眼睛,不甘心的只能任叶倾言摆布。
这是个禁锢阵,是叶倾言从阵亡夫人那里学到的加强版。
看到梵英在自己手的作用力下终于吞下了药,叶倾言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叶倾言手一挥解了阵,梵英的精神一恍惚,半天没有回过神。
吃了药,她已经完全忘了刚刚的事,但不知为什么,她多了一份对叶倾言的敬畏感。
这种药向来是用来教训别人的,教训之后让她吃下药忘掉刚刚的一切,但疼痛还在,尤其当看到自己手臂上那两个洞洞的时候,梵英吓得惊呼了一声。
而这时候的叶倾言,已经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房间果然是最上乘的,东方爵没有亏待她,还给她配了一个小院子。
叶倾言将鲁鲁放了出来,对着它瞪了一眼道:“你为什么要把我的事告诉给夜小年?到底她是你主人还是我是你主人?”
叶倾言把他放出来就是一顿教训,鲁鲁也心有愧疚,耷拉着鸟头,身子还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