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言沉默，眼睛里划过一丝了然。

“那个人叫辛远，哦，他现在叫鬼老了……”说完这句话，她上下看了叶倾言一眼，冷声道，“你现在太弱了，可能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夫人您好直接，叶倾言泪奔。

“不过没关系，你体质奇特，假以时日未必会比他差，不过你要记得，在杀他之前，一定要告诉他，你是我的弟子。即便我现在没办法杀他，但我需要你杀，如果知道杀他的人是我徒弟，到时候他应该死不瞑目了哈哈哈……”阵亡夫人笑得畅快，但叶倾言还是看到了她眼底的忧伤。

那个鬼老就是个学亡灵玄力的人，上次白然之就和他签了契约，死后把灵魂卖给他。

看到阵亡夫人这样子，叶倾言忽然想到了易琴长老，似乎也恨学了亡灵玄力的东方家的那位长辈。

或许这些人身上都有些故事吧，叶倾言想。

“前辈，你的愿望我会帮你达成。”叶倾言立下誓言，准备跪拜的时候阵亡夫人手一动，叶倾言没能跪下去。

“不用对我下跪，也不用真的拜我为师，我曾立过一辈子不收徒弟的誓言，你也无需对我一个即将死去的人跪拜。”阵亡夫人显然是知道她的想法，一句话说完，抬头看了看天。然后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叶倾言还是对她鞠了一躬，默默走出这个门。

当走出的时候，院子忽然消失了，而那个坐垫和阵亡夫人还在。

黑夜里，她似乎睡着了，但又好像永远醒不来。

叶倾言朝前走，忽然想到，夫人她可能是在用最后的一点生命力把她召唤了过来，可能那个阵的阵眼不是鸡蛋，夫人才是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