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翎说过，说看到他的脸会发生很恐怖的事，然而她想过各种可怕的事，却根本没想到那件恐怖的事是他的死亡。

“你说的恐怖的事就是这件事吗？”叶倾言擦了擦眼泪，看着他这样，莫名的一阵心酸，“这真是太恐怖了，早知道，还不如不看你的脸，如果不是这件事，那你快醒来告诉我，我见到你的脸并没有其他异样，你来给我解释下？你说你是不是在骗我。”

“你就是个骗子吧……”

“什么保护我不受伤害，什么会跟着我来帝都学院保护我和岁岁，最后自己跑去和别人挑战。我看你根本就是存心给人添乱。”叶倾言很伤心，也很气愤，对于沈翎这个人的存在，她一直是排斥和反感的，但当沈翎真的出事了，她又心痛了。

“你要是再不醒来，我就将你火化后挫骨扬灰，对了，还要在你脸上毁容。”

叶倾言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只觉得自己已经口无遮拦了，但如果真能把沈翎气醒来就好了。

“言儿……”芸朵也赶了过来，走上前，为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看着倒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的沈翎，也落了泪。

虽然叶倾言从来不说，但芸朵也知道，沈翎在她心中的位置不是一般人能够替代的。

没有一个人能够长久接受另外一个人的好而不动心，哪怕看不到那个人的脸。

这世上，最难守住的是人心，最容易被温暖的也是人心。

偏偏沈翎温暖了叶倾言的人心，如今却躺在这里再也醒不过来，实则对叶倾言的伤害更大。

叶倾言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知道沈翎没有被她任何话刺激到，也没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