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凤脸色煞白,指着白桃桃:“是你,你陷害我,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从你给我的药开始,你就陷害我了。”
白桃桃就是陶神医,现在正好将脏水泼向她。
白桃桃翻了个白眼给她:“白锦凤,你别有被害妄想症,我给你开的药,都是去宫寒,易孕的。”
“国之本是为人,我不会拿国本开玩笑,也不屑这种卑鄙的手段。”
“至于你是怎么假孕的,那是你自己的事。”
陆九渊看了一眼白桃桃,说:“父皇,儿臣有事禀报。”
“说。”
陆九渊:“当年,儿臣战败,皆是陆临渊收买了儿臣的副将,泄露了情报。”
“陆临渊狼子野心,罔顾将士性命,陷害于儿臣,如今贤王妃更是收买他人,污蔑太子妃,罪加一等。”
陆临渊狡辩:“你胡说。”
陆九渊:“孤有的是证据,不过尚且在路上,今日就先拆穿贤王妃的阴谋。”
很快,就有人被押了上来。
是白锦凤的贴身丫鬟:“是贤王妃捡了红豆掉落的纸张,用裙摆挡住,当做来往书信。”
“王妃葵水没有来,又急着在国正寺显怀身孕,特意寻了药,可以假孕。”
白锦凤指着丫鬟:“你污蔑本王妃。”
然而,不仅是丫鬟揭穿,就连白锦凤的父母,也都垂头丧气的承认了。
诸多证据和人证,全都摆在了面前。
白桃桃看着他们:“你们不是说,我左侧腰间的是桃子胎记吗?那现在给你们看看,到底是什么胎记。”
白桃桃没有古代人不能露腰的思想。
她自己巧妙的撕开了左侧的布帛,露出了她细嫩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