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妃看病?”白桃桃说:“晚些时候再说吧,今天你多放一些病人进来,要坐堂大夫看不了的。”
掌柜回答是,就出去办了。
至于贤王妃那边派来的人,他自然是让药童出去回绝了。
陆临渊在王府,听着丫鬟气哄哄的说陶神医耍大牌,竟然又拒诊了。
白锦凤很是优雅:“医者仁心,陶神医既然不愿,那便不强求。”
这话是说陶神医,还不够医者仁心。
陆临渊也刚听完心腹的话,他转头跟白锦凤说:“你先别急,一会儿本王去跟陶神医说一声,让他给你看诊。”
白锦凤质疑的看了一眼陆临渊,但没说出口。
她轻点头:“好,如此便麻烦王爷了。”
陆临渊的骄傲,被满足了。
他站起来,弹了弹袍角,带着心腹出门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化妆易容了,毕竟今天不是去看病,而是见见陶神医这个人。
他跟陶神医亲近了,才能得父皇青睐。日后那些文武大臣,也要走他这边的关系,求着他帮忙让陶神医去府上看诊。
人活着,谁还没生病的时候,都用的上。
这陶神医,可是他手中的大牌。
陆临渊信心满满,觉得他一到百草堂,就会被人迎着进去。
结果,百草堂挤满了人,压根就没人管他是不是王爷。
药童问他之后,就没下文了,路过之后,余光都没给他一个。
陆临渊:……
终于,陆临渊忍不住了。
他抓住药童的手,问他:“你可知本王是谁?”
药童像看智障一样的看着他:“您是脑子撞到了吗?还是失忆了?”
陆临渊沉着脸:“你可知本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