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这么承认了?

陆九渊继续说:“孤想看见她,每天都想。”

“孤将身后事都准备好了,东宫财产给她,安排好三个孩子的未来。”

霍景州长哦:“这就是你早早给三宝请封了?”

陆九渊:“以前孤不去花厅用膳,但孤现在日日去。”

因为白桃桃和三宝都在花厅吃饭,都能看见。

有时候,他去花园,他去凉亭。

偶然间,都能跟白桃桃相遇。

那不是偶然,是因为他知道,白桃桃会带着三宝出去玩,还知道什么时辰。

午后不回去,因为太阳正烈。

要傍晚时分,凉爽,孩子们刚睡醒,精神正好。

陆九渊说:“孤不喜别人欺负她,但孤可以。”

所以他禁足她,却又借着父皇的名义,给她解禁。

在白锦凤来嘲笑她时,他又帮着她。

陆九渊:“孤就想宠着她。”

所以,她对他吼,她逗弄他,他生气,却也没对她如何。

她让他背她,他也一样。

陆九渊又想到昨晚的事,那不是一时冲动。

好几次,跟白桃桃,他都有蠢蠢欲动的感觉,只是没有昨晚那般强烈。

所以,陆九渊很肯定。

他抬眸看着霍景州:“孤确定,孤喜欢上了白桃桃。”

霍景州看陆九渊那明亮坚定的眼神,直接给整懵了,这一点都不像太子啊。

陆九渊说着,唇角微微上扬:“太子妃定是也喜欢孤的,若不然怎会带着孩子嫁给孤。”

“若不然,怎么会费心尽力的给孤医治腿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