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桃抿唇,浅笑的看着他:“那殿下这意思是,这下是臣妾应当觉得幸好了?”
陆九渊低头,看着白桃桃腰间那晕染开的红痣,心中一阵恼火。
“是。”
“幸好太子妃不是那个红痣女人,若不然刚刚就死在孤的手里了。”
“胆敢羞辱孤的女人,孤是要将她大卸八块的。”
陆九渊问白桃桃:“太子妃听过腰斩吗?”
白桃桃:“当然,腰斩是不会很快死亡,而是会过几个时辰,慢慢死亡的。”
陆九渊冷笑了一声:“还有一种,那就是给腰斩的人止血,然后再进行绞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若太子妃是那红痣女人,孤刚才就立马叫人将你拉出去用这些刑罚了。”
他眯眸问着白桃桃:“太子妃是不是觉得逃过一劫了?是不是该庆幸。”
白桃桃轻点头:“自然。”
她也抬头问陆九渊:“殿下这般恨她,若是她生了你的孩子,你也下得去手?”
陆九渊冷哼了一声:“没有孤的允许,生下的孩子不过是孽种,孽种就该死!”
白桃桃听到这话,心底的希望,是凉了下去。
她勾了勾唇瓣:“那殿下所说,臣妾是幸运了。”
在沐浴的时候,她想过要把红痣隐藏起来,也想过大大方方的跟陆九渊表明,她就是那个红痣女人。
三个孩子也是他的孩子。
可是她不确定陆九渊的态度。
喜公公说了,陆九渊极恨红痣女人,要将她大卸八块,甚至这些年始终都没有停过寻找红痣女人。
不是想对红痣女人负责,而是想要找到她,杀掉这个羞辱了他,还把他给埋坑里的红痣女人。
现在白桃桃是确定了陆九渊的态度,他是真的恨,也是真的会杀人。
包括,三个没经过他允许的宝宝,在他眼里也是该死的孽种。
白桃桃怎么敢承认自己的身份?
怎么敢让他们父子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