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

陆九渊猛的回头,让白桃桃来不及收回拳脚。

在陆九渊的眼神下,她就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

小脸笑的跟花儿一样:“臣妾练练体态,晚上才更好的给您侍寝。”

陆九渊一笑:“那太子妃就练上一个时辰吧。”

白桃桃:……

太子,真狗。

白桃桃是个会听话的人吗?

很明显,不会。

所以,陆九渊前脚走了,白桃桃后脚对着他的背影,又是施展了一套拳法,就转身去了隔壁药房。

她今天才知道,原来当初她睡的人就是陆九渊。

三个小崽崽就是陆九渊的种。

这本来是好事,但又不是好事。

看陆九渊那个样子,很明显的,很痛恨强睡了他的女人。

一定要大卸八块,放油锅里炸一炸,才能解恨。

这要是知道,她就是那个红痣女人,真的会杀了她。

甚至,还会灭她九族。

白桃桃捂着脸,爹娘哥哥们很好,不能连累。

晚上侍寝,那就侍寝吧。

白桃桃忙着自己的药去了。

陆九渊回了书房,把霍景州给叫了过来。

霍景州坐在陆九渊的对面,看着他:“急事?”

陆九渊看他:“孤的事,何时不急?”

霍景州大笑:“臣听说太子惧内,还以为殿下这会儿正在房间里,跪搓衣板听训呢。”

这事儿,是街上百姓传的。

今天陆九渊在敞篷的马车上,对白桃桃千依百顺,低眉顺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