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头看着陆九渊,然后问他:“殿下,贤王爷的面子很大吗?至于让他为您的岳父求情?”

大房的人,看似是为白新城求情,想要替他受罚。

可是这不过是用另一种方式,控诉白新城刚才的反叛言语,想要让陆九渊怪罪,甚至责罚白新城。

一个个嘴上说的好听,心里却是打着恶毒的主意。

陆九渊冷哼一声:“他的脸,自然比天大,比地厚。”

白桃桃问他:“那殿下给他面子吗?”

陆九渊又是冷哼一声,冷冷的质问陆临渊:“孤的岳丈大人是犯了什么错,需要贤王爷让孤给个面子的?”

陆临渊看着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的笑话他,面上很是尴尬。

这个白桃桃,真是不识好歹,他可是给她的父亲求情。

可是现在,陆临渊又不好直说,只是反问陆九渊:“太子爷没听到刚才白尚书说的话吗?”

陆九渊板着一张冷脸,一本正经的说:“孤刚到,没听见。”

陆临渊:……

白锦凤更是郁闷,太子分明就是听见了,可装作没听见。

竟然这般护着白桃桃的吗?

连那些大逆不道的反话,都能当做没听见?

沈老夫人跪在地上,认罪一样的说道:“回太子,白新城说他的女婿绝不纳妾,就算是太子,也不能有妃嫔。”

她磕头说道:“白新城如此大逆不道,是老身没有教育好,请太子责罚老身。”

永安侯又带头:“臣愿替大哥受罚。”

白锦凤他们也都纷纷磕头,就连那个嫣儿表妹,也都跟着磕头:“妾愿意替表哥受罚。”

陆九渊看着他们全都跪在地上请罚,又都说了白新城的罪名。